一条消息。
甲:顾客,昨天您因为有急事,取消了预约。]
甲:今天我们店正好有个空档,您看您有没有时间过来做美甲?]
[宋钰:有!]
她不要去建材城给季茗穗挑洗手台了,她要去一个跟季茗穗完全无关的地方、去见一些与季茗穗完全无关的人。
宋钰对沈兰西说道:“我不去建材城了,我要去做美甲。”
沈兰西皱眉,“拐个弯就是建材城了。”
宋钰气得呲牙咧嘴,“我就要去做美甲。”
她又像在季茗穗家的卫生间里那样,一听到季茗穗和沈兰西今天晚上要在同一张床上睡觉,她的情绪就彻底失了控,“你送我去美甲店!”
沈兰西,“……好吧。”
将车掉头之后,沈兰西给季茗穗发去了消息。
[沈兰西:茗穗姐,我得晚一会儿才能回你那里。] [沈兰西:你慢慢收拾行李就行,不用太着急。]
[季茗穗: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]
季茗穗看似是在关心沈兰西,实际上是在关心宋钰。
[沈兰西:钰姐一开始说要去建材城,都快到建材城了,钰姐又突然说要去美甲店。]
[沈兰西:美甲店离建材城比较远,开车需要一个小时。]
[季茗穗:宋钰让你送她去美甲店,你就送?]
[季茗穗:你怎么那么惯着她?]
季茗穗敏感的试探着沈兰西。
宋钰这些年被她给宠的,性格变得可任性了,有时候甚至任性到了除她以外,别人都受不了的程度。
但是沈兰西却跟她一样,无底线的纵容着宋钰,即使宋钰临时变卦,突然对沈兰西提出要去美甲店的无理要求,沈兰西也毫无怨言。
季茗穗紧张的皱起了眉头。
沈兰西这么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