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去蒋家。”
左闲一喜,“那不是很好吗?”
陶然也跟着笑了笑,“是啊,母亲一定很开心。”
能看到蒋老爷子和陶然之间的冰层融化,最开心的人莫过于蒋宁琇了。
相比之下,作为当事人地陶然心中倒没什么波澜,她和蒋家人打小就疏离,未来无论是亲近还是走远,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影响。
左闲自然也清楚她心中想法,但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那你呢?你开心吗?”
“我?”陶然一顿,轻声道,“母亲开心,我自然也跟着开心。”
“然然。”左闲眉毛蹙在一起,紧了紧牵着陶然的手,心隐隐地疼。
她抿了抿唇,摇了摇陶然的手,“到时候我陪你去。” 陶然失笑,又有些感动,“阿闲是怕别人欺负我吗?母亲在,不会有人欺负我的。”
蒋阿姨会保护陶然,左闲当然清楚。
可明面上的欺负好解决,万一蒋家有人暗地里排挤陶然呢?蒋阿姨身在局中,难免视野受限,不如她这个旁观者明。
她得去陪着陶然。
*
怀着一腔壮志去蒋家,氛围却比左闲幻想出的冷眼以待要好得多。
蒋家人虽不像左之宓和左之梵那样热情,但对着陶然和左闲的态度大多是温和可亲的。
蒋老爷子已经八十多了,比左闲记忆中还要苍老许多,也和蔼了些。
聊了会儿天,简单关心了陶然和左闲几句,老人家就有些累,让人扶着回房歇息了。
或许是家风所致,蒋家人的性情多少都淡淡的,言谈举止往往克制。
在陶然身上也同样能看到相似的特质。
陶然的舅舅给两人分别发了个大红包,末了只是淡淡地嘱咐陶然以后常回蒋家看看老人,然后就出门去公司了。
大年初一就去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