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宁雪也不自觉坐直了身子,“怎么了吗?”
“然然现在还需要……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?”
“帮忙?”陶宁雪一愣,还以为她在开玩笑。
可看着左闲沉静的眉眼,陶宁雪又觉得自己貌似有点下意识地低看了她,以及她对陶然的感情。
原来是打算着逗逗她,现在倒有些骑虎难下,陶宁雪微微蹙眉。
“你也别太往心里去,她比你想象中要强得多。”陶宁雪干巴巴道。
“你是不知道,她对付那些兄弟姐妹就跟切瓜一样简单,就算一开始因为不够阴险着了一些道,但你应该也清楚她的学习能力有多强悍,转头就阴回去了。”
“最多就是收拾陶奕章多耗了些心思,折腾到现在才把他的残余势力铲除干净。”
然而陶宁雪越解释,左闲的心脏就好像被绳子越捆越紧一般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她再也强撑不住笑容,低下头,“抱歉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说完左闲站起身,闷头往外走,陶宁雪还来不及提醒她包间里有厕所,她就以一种近乎夺门而出的姿态离开了。
走廊的温度比包厢内要低一些,她木然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,直到站在洗手台前,哗哗的水流溅射在盥洗盆中她才恍然回神。
稍微整理好情绪后,左闲深呼一口气,准备回包间跟陶宁雪道别。
结果一扭头,和刚进卫生间的女人对上眼,两人眸中俱是惊讶。
“闲闲姐?”
站在门外的不是管文是谁,左闲讶然,“你也在这里,这么巧。”
管文穿着随意,脸上也没上妆,应该是和朋友过来玩的,她紧接着的话也的确印证了左闲的猜测。
“我和新语姐过来玩,闲闲姐你要过去坐坐吗?”
“柳新语?”左闲诧异道,“你们关系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