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男人的目光含着些戏谑与冷血, 像是在看马戏团的表演。
反观跪在她面前的男人, 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,尚且算得上俊秀的脸扭曲成难看的模样,身上的西装看起来皱巴巴的,眼里满是祈求地看着陶宁雪。
乍一眼看去, 两人的眉目之间竟有几分惊人的相似。
左闲心下一跳, 脑子里不由得冒出许多猜想。
“我们的小妹媳来了。”陶宁雪眼睛望着左闲,像是在和她打招呼, 可左闲却觉得她这番话是对着地上的男人讲的。
果不其然,那男人浑身一震,血红的双眼转而盯向左闲,其中惊人的怨恨与深深的绝望在一刹那将左闲吓得愣在原地。
但几乎只是一眨眼的瞬间,男人眸中神色骤变,只剩下可怜的祈求,如同狗一般跪爬向左闲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,放过我, 求求……”
这画面简直和鬼片没两样,左闲往后连退两步,几乎要退出包厢里了。
“啧,没礼貌。”
话音落,一旁的保镖迅速出手,将男人按在地上,动作粗暴得左闲几乎听到了手臂被反扭在身后时发出的“喀嚓”声,令人一阵牙酸。
男人的哀嚎声被保镖粗厚的大掌堵在嘴里,视线一转,陶宁雪笑眯眯地看着左闲,轻拍了拍身旁的座位。
“坐啊。”
左闲现在有点想跑。
陶宁雪见她半天没动,带着暖意的目光顷刻间转冷,扫过地上的男人,用一种几近无奈的嗓音道:“三哥,你吓着我们妹妹了。把三哥送进房间里休息吧。”
她后半句是对着保镖说的。
“是。”
保镖将男人拖进一旁的小房间里。
左闲的目光时刻循着他们,直至那小房间的门被关上,才慢吞吞地走到陶宁雪边上坐着,拘谨得像是小学生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