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舒的双腿僵硬着,不敢再近分毫,院中只剩下刀疤男的狂笑。
徐霜降也害怕,剑尖太冷,划破皮肤的感觉好痛,但她不做这些,黎舒真的会死。
她只需要拖时间,至少坚持到警察厅厅长来,就算厅长在这个男的面前说不上话,也会看在徐家的面子上去找援军。
但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徐霜降还是害怕到发抖,连呼吸都在颤,她集中了精神观察刀疤男,同时也注意着黎舒的动向。
她知道黎舒从小练功,功夫很好,想从自己手里夺剑再简单不过。
她更知道,如果让黎舒去做选择,黎舒会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的生命以保全自己。
“徐霜降,你把剑放下,别做傻事好不好?你这样没用的,他不会放过我,你别信……”
黎舒好话坏话说遍,都没能劝徐霜降把剑放下,方才划破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,但渗出流下的血丝早已染红了雪白的衣领,刺目非常。
心脏在隐隐抽痛,黎舒望着徐霜降,无力与愧疚砸在头上,砸得她不得不低下头颅,复又抬起,眼里闪着破碎的光,以几乎央求的语气。
“求你了,求你了,把剑放下。”
见心上人如此,徐霜降也不好受,但还是低声道:“不行。”
刀疤男坐在一边,似乎看腻了,换了个姿势,此时一个兵士从圆拱门进来,附耳小声说了什么。
刀疤男点头,“放进来。”
听清了刀疤男说的话,徐霜降内心一喜。
很快,穿着制服的男人小跑着进了圆拱门,远远地瞧见了刀疤男,脸上就露出了谄媚的笑。
“连长……砰!”
重物倒地,砸出沉闷的一声。
鼻端可以嗅见火药燃烧后的淡淡硝味,徐霜降瞳孔震颤,看着警察厅厅长额头上正汩汩冒血的黑洞。
她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