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认赌气成分大,不能带见不得光的情人见妈妈,和几个朋友小聚未尝不可。
“队友?”
“怎么,你没空,我可以自己去的,我不会坐地铁,巴士,但我对打车很熟,噢,我可以让枫来接我。”
“......”
崔茉莉很不适应李恩洛突如其来的冷战,无论是筑起沉默围墙对抗,或对直面问题产生恐惧麻木。
她都想让她说一两句。
李恩洛的侧脸无懈可击,她直勾勾,侵略性地,盯了她一路。
一到家,崔茉莉本想对她置之不理,不如和猫咪看动物世界。
李恩洛归置好采购的食物,她得联系下那边的熟人,在地球的人脉不如外太空认识的多,且对方欠她过命的人情。 一般情况,李恩洛将威胁分层级,当她认为无关紧要,便主动忽略,可以减少焦虑。
如果造成实质性影响,需明确是否采取行动。
这种情况,高危险,无形的红色警报,崔茉莉一旦用抗衡她的措辞,警报嘀嘀嘀拉响。
她泵压洗手液,涂抹在指尖,圆润,甲床刚好,不会使内里刮伤。
以前,沙发只有芝麻喜欢蜷在上面,摇尾巴。
崔茉莉缩着一只腿,另一只放在不累的位置,李恩洛走过去,帮她做按摩。
“晚上换药。”李恩洛看着她的伤势,低下头,在向上的部位,啄一口。
崔茉莉:“那你亲什么?”
“我洗过手了,还刷了牙。”李恩洛一本正经,将她抱在腿上,分开。
她的嘴唇凑上前:“用你喜欢的牙膏,闻一下?”
崔茉莉的腰肢盈盈一握,曲线优美,李恩洛手掌拢住,这会稍显绷紧。
“想亲我直说,你脑袋现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,比你肚子里的蛔虫还了解。”
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