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她还享受起来了?
崔茉莉眉心蹙起,磨了磨标记齿。
李恩洛:“对,就是这个表情,你觉得我是变态?”
人在无语时会笑一下,崔茉莉皮笑肉不笑,“你过来一下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大约不是什么好事,李恩洛做好心理准备,但不多。
崔茉莉舔着她的耳廓,“舒服吗?”
李恩洛阵阵颤栗,骨子都酥了,某处湿润。
的语气放低,好似叹息。
下一秒,腺体,给出令她倒吸一口冷气的反馈,一颗脑袋埋在她脖颈处,半点没怜惜,下嘴狠戾。
omega的标记齿,虽然没法咬碎骨头,但是尖,精准度高,再不阻止,流血后就得用药。
“现在舒服吗?”崔茉莉吃到不少信息素,满意腺体上的咬痕,用手揉按着,不容抗拒。
李恩洛有些吃瘪,却束手无策,疼就忍着,“舒服。”
说出了崔茉莉想要的答案,她又问:“那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对你发脾气吗?”
李恩洛诚恳地摇了摇头。
崔茉莉哼笑,推搡李恩洛:“拐杖给我。”
李恩洛把拐杖递给她,她撑着,一步一个脚印,拐到洗衣机旁的衣篓前,昨夜的脏衣物歪扭堆成一大坨。
扶住洗衣机的边缘,崔茉莉低头,手伸到里面翻找。
“今天中午有个聚会,我觉得你不想去,我早去早回,应该有烤牛排,我打包些新鲜的回来。”李恩洛紧随其后,征询她的意见。
崔茉莉嗯一下算应声,撚住李恩洛昨天穿过的衬衫一角,提起,抻长手臂,“这是什么?”
李恩洛不明所以,嫌弃地挪开,“你要穿?出过汗,都臭了。”
崔茉莉发自内心叹气,下巴稍抬,示意,“我问的是名片,这儿,空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