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躺在她身旁,支着手肘,也不想去洗手,哪怕干掉后变得黏糊糊。
只要是崔茉莉的东西,她都想留着,“茉莉,我的腺体,有感觉了,我很开心...”
“多亏你,今天你的表现真勇敢,但我那会心脏七上八下的,好紧张,怕你被其她人射伤,你要是不在了,我......”
“圣诞节,你会留在这陪我的,对吗?”
她唠唠叨叨呢喃,也没管会不会吵醒对方,活二十九年,只有小时候和逝去的妈妈多说几句话,再熟悉的人也没法从她嘴里套出多余废话。
崔茉莉的耳畔像有一只挥之不去的蚊子,嗡嗡嗡,她不满地咕哝:“洛,猜不到就闭嘴,好吗?”
李恩洛在她脸上啄一下,嘴唇又往额头亲,从上亲到顺滑的下颌,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清楚,告诉我吧,茉莉,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
“明天,明天。”
崔茉莉把脸埋进被窝,还让不让她睡觉了,怎么会有这么饥渴的人,亲个没停了。
李恩洛连被子,把她抱入怀中,在她脑袋的方位,狠狠蹭着,“茉莉好棒。”
肾上腺素飙升,一夜无眠,李恩洛想东想西,未来忽然变得分外清晰,她必须做点什么,镇长说过,有个alpha娶了老婆,不用别人在屁股后面鞭策,就能勤快干活。
她可以克服心理障碍,陪她去星市,去找心理医生,上班,找工作,而不是在乡下碌碌无为。
黑夜到鱼肚白的时间内,她思虑无数种可能,没有一样是悲观的。
她应该好了,没有吃药,信心十足。
一晚上的绞尽脑汁,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,到底哪得罪女朋友了。
做好早餐,她坐在床边,日常检查崔茉莉的伤势,耗时一个钟,直愣愣地欣赏睡美人,长卷发细软,好摸,摸了又摸,巴不得用胶水,时时刻刻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