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无感,现在她却意外多出难以形容的爽快。
“我不懂,我道歉了,还有哪儿做的不对,你可以指出来,或者,你单纯想咬我,小猫咪都爱毫无缘故的咬人。”
崔茉莉:“不许形容我是猫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显得我很没杀伤力。”
李恩洛:“猞猁、豹猫、狞猫,它们很凶猛,长相看似无害,但可以捕鸟,猎鹿,甚至羚羊,很厉害,还有.....”
她如数家珍,举出好几个猫很有杀伤力的证明,崔茉莉打断她,“你接下来该说老虎狮子豹子了,它们也是猫科。”
“嗯,茉莉好聪明。”
崔茉莉对于她将自己当作阅历浅薄这一点,无可奈何,“我比你岁数小,不代表视野窄,你心里想的真的和说出来一回事吗?你能保证没有将我比作芝麻这种胆小的生物吗?” 李恩洛:“我可以保证...”
崔茉莉捏紧她的脸,“你不要乱跑话题,问你正事,非得我清楚明白说出来,才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?”
真不像是闹着玩,李恩洛以为她只是单纯不乐意,调情的表现之一,亲一亲就能好。
她曾见过别的情侣,有点小矛盾,哄一哄,亲亲抱抱,和好如初。
李恩洛有样学样,她钳住对方下颌,眯着眼,语气森然果决,“知道,你嫌不够。”
她抿住她的唇,纵使崔茉莉呜咽,指甲抓.挠.背部,兴奋感未减弱,攫取着信息素和彼此气息。
有如疾驰在宽敞大道的机车,碾压,荡平一切,耳廓绵延不断含糊不清的嘤咛。
真好听,把命献给omega也可以。
她深刻理解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。
底下的omega,身体越发柔软,起初的顽强抵抗不再,认命一般,随她肆意掠夺。
太会亲了,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