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来头肉牛,三百只不到羔羊,农场一年365天雇人看管,是镇上最大的牛肉罐头厂供应商,罐头厂养活镇上不少人家。
提到性缘关系,柳芳兴致上来,她早听闻镇上oemga对李恩洛趋之若鹜,但年轻人脸皮子薄,她不好直接问,旁敲侧击,“小李有喜欢的人吗?”
李恩洛矜持地喝粥,不欲交代太多,“暂时没有。”
柳芳:“喜欢哪种类型的omega,镇上城里,阿姨还有点人脉,给你做媒。”
李恩洛婉拒,柳芳点到为止,心里感慨李恩洛是个老实孩子,生活作风简单,相貌漂亮,怪不得何家女儿对她穷追不舍。
杨韵天戴起宽帽,招呼李恩洛和她一道出门,两人各自骑在马背上。
马蹄踏在一望无际的草坪,蓬松的云朵挂在碧空,远处隐约传来牛羊声,伴随着吆喝,在这儿打工嗓门必须大,往前五百米,大片玉米地铺满视线。
几个工人聚在一处抽烟闲聊,有一人看到镇长,挥挥手。
杨韵天眯着眼睛抬起手:“前段时间,有公司雇员跑来问我,这块地卖不卖,说她们要在这建造太空港,叽里咕噜讲一堆屁话,我在老婆回来前拿鞭子赶走了她们,坦科城外这么大,非得来我这掰扯,我看她们就是居心叵测,要不就是哪家竞争对手故意想搞黄我的农场!”
李恩洛:“哪家公司?”
杨韵天:“鬼晓得,名片扔垃圾桶了。”
大型联合收割机和谷物运输车矗在前方,李恩洛耳边充斥杨韵天谩骂西装革履实则道貌昂然的狗东西们,翻身下马。
此前她巡查过这片玉米地路线,不过从未接触过联合收割机,她开过的机器不少,构造大差不差,花费几天时间琢磨透这台老旧斑斑收割机,虽说皮带磨损过度,但关键的链条滚筒,需要高速切割振动部件没故障,勉强能运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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