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勉强下咽,妥妥的虐待。
床也不分她睡,每天躺在廉价布艺起球的磨损沙发,房子贫穷肉眼可见,更别提贴心买这那的,她理解芝麻活下来的不容易。
看着李恩洛渐沉的脸,她口风一转,小声:”还是给我摘几颗番茄,纯天然。”
李恩洛挂起拧干的毛巾,热好三明治,和一杯热牛奶,乳白奶皮浮在表面,喂她喝,“嗯,天色还早。”
崔茉莉咬着吐司三明治,刚哭过的鼻头红彤彤,她不明所以,“放心,你出门期间,我不会在你家乱来,你有很多田地要种吗,需要农机派上用场吗?”
李恩洛弯腰将食物一件件从袋中拿出来,“只有后院那些,用不上机械,这个,我不爱吃糖,你讨厌的话扔掉也行。”
彩虹糖,她小时候喜欢,但妈咪不许她多吃,崔茉莉拉着李恩洛衣摆,指了指嘴巴,“不讨厌糖,我爱吃。”
李恩洛撕开包装袋,捏起一颗放进崔茉莉微张的嘴中,考虑到要出门大采购,李恩洛回到屋内,从床底摸出纸盒,打开压箱底的信用芯片,一公分直径的铜色生物纳米环。
退伍后,她获得的补偿金大多用于药物与心理医生,她将芯片放入眼球结膜区,蓝光闪过,在大脑视觉皮层作用下,眼前浮现只读连接面板,她点击确认身份验证。
“我下午回来恩洛换上袖口卷边的黑短袖走出房间,目光对上崔茉莉的琥珀瞳眸,后者有点心虚,马上扭过脸装睡。
糖果袋瘪掉至少一半,她阔步流星上前,眼睑垂落,长指紧扣住崔茉莉的下颌,“给我看看。”
崔茉莉懵懂,受到惊吓似的,被迫张开水润唇瓣,一大块五颜六色糖果黏合在舌苔,她口齿不清,“你干嘛?”
衣食无忧的人格外注重外在,尤其牙齿健康,崔茉莉的牙齿洁白整齐,标记牙小小尖尖的,李恩洛空出另一只手,大拇指在她标记牙上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