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两人从前相处那样。
闵奚大多数时候,喜欢用陈述句。
薄青辞习以为常。
闵奚光是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, 她都感觉自己骨头要被泡酥了。几年过去, 当心中的怨怼散尽, 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其它可以用来抵抗闵奚的东西。
只是她也不是全无原则。
定了定心神,薄青辞认真凝住她:“陪你吃饭可以, 但是我们得保持正常距离。”
闵奚唇瓣微张,一副听懂了, 但又没听太懂的模样。她慢声问:“什么是正常距离?”
“就是……你的手不能这样,也不应该靠我这么近。”薄青辞说着,已经动作, 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腰上扒拉了下来。尽管没有人会看到, 但,“不合适。”
她们现在的关系不合适。
闵奚闻言, 也松开了她的细腕:“那什么时候合适?”
薄青辞避开对方探究的眼神,伸脚往旁横跨一步, 左右而言他:“走吧,你不是要吃饭吗?这边食堂各个窗口味道参次不齐,但胜在花样多,跟外头的美食街有得一拼……怎么不走?”
回头,发现闵奚没有表现出任何要跟上的意图。
闵奚薄唇微启,轻声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薄青辞:“这不取决于你,也不取决于我。”这取决于我们。
关系到那一步了,自然会水到渠成。
从前,她总是很着急,着急拥有,着急确定,着急和闵奚拥有一个光明正大牵手的机会,希望对方能够在自己身上留下标签,证明自己的归属权为对方所有。
现在不了。
几年过去,她自己虽然不谈恋爱,但见过不少,也学到很多。
知道越是仓促,着急着要去确定关系的感情,多半不会有好下场。大脑被荷尔蒙所支配,眼里除了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