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年立刻下车,跌跌撞撞跑向姜祈,脸上不乏焦急神色,她拉住姐姐的胳膊,“姐......”
只有一个字,她如鲠在喉,口干舌燥,后背出了一层薄汗。
姜祈不顾黎初年的重量,向前走,将人硬生生拖电梯里,按下数字,看一眼搂抱她腰的窝囊妹妹:“别做徒劳挣扎了。”
“......两个人睡一米五的床初年仍旧想不通,姐姐怎么会知道的,不对,有一个人,她疏忽了。
宝贝闺女姜诺,虽然不知道何种契机下女儿告诉姜祈这件事,黎初年暗想,等回去一定要给她一顿颜色吃。
姜祈淡淡地说:“没事,大不了我压在你身上睡。”
“姐,你可真不懂心疼人。”
电梯门开,姜祈走到门前,钥匙在牛仔上衣口袋,但黎初年的双臂锁她腰,姜祈按住她胳膊:“我从车库把你拖到这,也够呛,在你身上睡觉,属于一报还一报。”
黎初年不许她拿钥匙,耍赖:“开车回家,我让你睡个够。”
“以后有的是机会奖励你,现在放手,又不是树袋熊,想挂到什么时候?”
“挂到天荒地老。”
姜祈笑了笑,掰起她一根手指,往后下压,听到黎初年皱眉嗷叫。
“来硬的,我不会客气。”
黎初年食指骨头都快被她折断,她被迫后退,揉着指骨,垂头丧气道:“姐,那你别生气,我怕你真的送我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“看了才知道。”
姜祈不想哄她,钥匙转动锁扣,进房间,按摄像头里了如指掌的方位,她阔步走进房间,目光定在橱柜,问:“你自己来吗?”
黎初年浑身不自在,藏匿多年的秘密,有种把她衣服扒光丢到大街游街示众的尴尬。
“我来吧。”她说,提腹深吸一口气,拉出行李箱,跪在地上,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