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年遭遇的这场雨,落了满嘴,比冬雨温暖。
她爬到和姐姐平视的位置,伸手,拥抱她,她身上出了汗,却不觉得累。
“姐姐,你现在好漂亮。”
姜祈闭着眼,妹妹在她腺体处,又亲又咬,呼吸乱糟糟的,她扯住她的耳朵,低声警告:“你敢深度标记,我现在就一脚把你踢下车。” 黎初年收回标记牙,念叨着就浅层标记注入信息素,姐姐一朝被蛇咬,十年都怕,“你不信任我,姐姐。”
姜祈:“你这么有小心机,我能信任你?”
“到底是谁有心机啊,我还记得你在朋友圈发机票,你们都坐私人飞机了,要飞机票干嘛,老实交代,到底是个什么说法。”
“没说法,想发就发咯。”
你耍无赖。”
黎初年不干了,在姜祈身上状若猫猫虫,上下左右蠕动,姜祈禁不起她的体重一直下压,妥协道:“行,我告诉你。”
她贴着黎初年的耳朵,先吹一口气。
黎初年马上浑身发软,“别搞。”想往回缩,但躲不掉,姐姐的牙齿咬住她的耳朵,她疼得直叫唤。
姜祈看着她耳朵留下的红印子,盖章成功,笑说:“再来一次。”
*
转眼二月份,黎初年的工作室收到一笔大金额收入,当时林絮给她的单子,交付的盏和碟,林絮给的小费不容小觑,她开心到飞起。
她盘算着,今年可以给自己首付一辆车,下载了车相关app,可惜她对车子一窍不通,于是给姐姐发去几辆车让她帮忙参考。
姜祈:【你驾照不是还没考出来?】
黎初年待在姐姐借她的屋子,打开手提箱,检阅战利品,比放在姐姐家安全。
前两天,她看到姐姐的丝袜刮破了,借口买一双新的,旧的自然被她收入囊中,她叠好丝袜,回复: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