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omega,我要多少有多少,有的是比她漂亮的,懂事贤惠的。”
“我觉得师姐已经特别漂亮贤惠了,我和她认识那会,有不少人追她。”
林絮喝一口热茶,转头看一眼门口,冷死她了,舒清柚怎么还不来,她不来,怎么发现自己都快要冻死的节奏。
她猝不及防打个喷嚏,哆嗦一下,抽出一张纸巾擤鼻涕,“追呗,追到她的都是有眼无珠,她一个二手货,谁稀罕。”
刚说完,又两个喷嚏打出。
本来在嘴边的安慰,听到二手货这么侮辱人的词,黎初年愤慨,为师姐打抱不平,“你怎么能这样说,太过分了!”
林絮觉得自己有点发烧,含混地狡辩:“哪过分了,她本来就是我上过的,除了我谁要她。”
黎初年腾地站起,冷不丁拿起茶,泼到林絮脸上:“之前你骂我不负责,孬种,我也就认了,我理亏,师姐她做错什么!我现在觉得师姐离开你真是她做的最对的选择。”
糊了一脸的茶叶,林絮嘴里渗进一些茶水,她抹一把脸,阴沉地笑:“确实啊,离开我,整天和你混在一起,太对了,反正你们都带了孩子,干嘛不凑成四口之家呢?”
黎初年喝斥:“林絮,你神经吧,淋雨淋成精神病了。”
“对,她就是神经病。”
清润的声音响起,两人齐齐望过去,舒清柚理理羊绒长裙,外套大衣,伞放进架子。
她走近屋内,踱到林絮面前,抱着双臂,饶有兴趣睨着林絮。
林絮心花怒放:“清柚,我就知道你会来,就算不给我面子,你也要卖顾怀愿一个面子。”
舒清柚:“你怎么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?”
林絮:“嘿嘿,忆苦思甜,我失忆前最后一次,也是这样来找你的,记得吧,你把我捡回家了。”
“有毛病,”舒清柚朝黎初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