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摇,石子路光滑,所幸杂草降低脚步打滑的概率。
舒清柚拉住舒绒的手,“绒绒,走慢点。”
舒绒穿着黄色连帽雨衣,开心地踩过地面小水洼,妈妈最近好大方,不强制她控糖,还不介意她去外面玩泥巴,将裤腿弄得脏兮兮。
“不冷,我的手套超厚!”
舒清柚温婉地笑,眼底难免划过一抹浅淡悲伤,林絮的恶习永远改不了,在孩子跟前吵架,她想要的体面,林絮偏要用孩子当作一种威胁她无法离开的筹码。
“绒绒,你去给妈妈开门。”
舒绒看到一扇掩映在草木当中的玻璃门,她怕摔倒,小心走过小径,两只手发力推开门。
她抬起脑袋,凑巧和姜诺对齐一眼,她惊喜地提高声量:“诺诺妹妹!”
姜诺提起嘴角:“绒绒,你为什么在这?”
她要感谢舒绒,她们两人玩拼图时,舒绒和她说自己妈妈妈咪又吵架了,羡慕她没有妈。
姜诺记得自己当时说:“但是我有姨姨和小姨,她们对我还行。”
舒绒摇头纠正她:“小姨和姨姨不是生我们的,不一样,妈妈说我在她肚子里面是一只超级乖的小宝宝,但是你又是谁的小宝宝呢?”
姜诺沉默了,林絮听着她们的谈话,阴恻恻地移到她们身边,对姜诺勾手指,笑了下,宛若恶魔的低语:“诺诺过来,我告诉你生你的是谁?”
后来真相揭晓,她却不受控地啜泣。 舒绒指着门外,寒风呼地扑进来,她笑着说:“妈妈带我来的。”
姜诺跳下沙发,牵着舒绒的手,陪她看向门口。
舒清柚携一身寒冷潮湿,体质甚至不如舒绒,瘦削的腿迈入屋内,她收起折叠伞,放在门边雨伞架。
她不方便用冷冰冰的手触碰姜诺,弯腰,双手搭在膝盖,“又见面了,诺诺,你气色还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