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就是化学攻击,不过这都不是事,姐姐就是最好的。”
姜祈有任何旖旎想法,在黎初年言语中灰飞烟灭,她笑着,弓起腿,膝盖朝她一撞。
初年被踢到一旁,捂着肩膀诉苦:“姐,好好的,打我干嘛?”
姜祈微笑:“被你吃累了,困。”
黎初年怎么会不晓得姐姐的意思,她像只猫猫虫,挪啊挪,贴近姜祈,黏黏糊糊地道歉:“姐姐,你真生气啦?”
姜祈拉起被子,严严实实包住黎初年,包括脑袋,“不气。”
在被窝里面待十来秒就有缺氧感,大脑都不能好好思考,黎初年喘着气:“不气的话,你能不能别谋杀你的妹妹兼永久床伴?”
“就你,还想当我床伴?”姜祈笑着嘲她,“做一会就要中场休息,还求我给你打气,不如我的一次时间长。”
黎初年吸一口自个的二氧化碳,又吸了下鼻子,沉默着,动了一下,再也不动弹了。
姜祈大发慈悲放她出来呼吸,看着妹妹只留一个孤零的背影,蝴蝶骨突在外面,缩成一团,像一只受伤的...无毛猫。
她下意思伸手,揉了揉黎初年的腺体,不知道别的a腺体如何,她的妹妹这里很柔弱,“再生气就会变成河豚了,不气了,嗯?”
黎初年嘤咛,顺着她的毛摸,消气也就一瞬间的想法,“我不是气你。”
“所以也不要气自己,”姜祈从腺体,摸到她的脸,“腮帮子鼓起来了,河豚妹。”
“你才河豚。”
“我比较想吃河豚。”
“你就不怕外面河豚把你毒死。”
“所以我喜欢家养的河豚,薄切,肉质嫩秒烫熟。” 边说,姜祈贴上她的后背,手掌游走,以黎初年的嘴唇为起点。
黎初年成功充当上半夜的河豚,河豚烫熟了,对人来说,很好下嘴,一口,河豚会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