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了,黎初年双手下意识揽上她的腰肩,“应酬了怎么不让我去接。”
“听说不要放任幼儿在家。”姜祈坐在玄关,由黎初年帮她脱下高跟鞋,一天运动量下来整只脚踝酸疼。
“之前她也单独在家,今天你就改变态度了。”黎初年坐她旁边,帮她按摩,看着姐姐半阖眼,快进入梦乡的节奏,她把心底的疑问强行压住。
“找你舒师姐要育儿方针。”
“姐,你对姜诺越来越负责了。”
“就算她人小鬼大,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,真把她当十多岁的青少年看待。”
这些话的内涵,就没差挑明她们是她的亲妈了,黎初年不知道姐姐的难言之隐,为什么不直说呢?
也许姜诺知道她们是她的妈妈们,可以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“姐,你和我说实话...姜诺她,是不是我的女儿。”
黎初年还握着姜祈的脚踝,抬起头,姜祈和煮熟的面条一样,后仰,瘫软在地板。
她艰难地说出这句,盯着姜祈,一头长发散漫地遮住半边脸,胸脯呼吸起伏均匀。
黎初年轻轻唤她两声,不见有半点反馈,真睡着了。
她将姐姐安顿好,换上睡衣,塞进被窝。 姐姐褪去了衣物染的香水味,身体自带的芳香阵阵,冰肌玉骨,漂亮地像雪山孕育的神女。
不过醉酒的神女,骨头就没力气了,黎初年不至于趁人之危,亲了下她的唇,“姐,我先回去了。”
黎初年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姜祈其实没睡着,她眼皮子沉,意识还清醒着。
第二天周末,黎初年收拾背包整装待发,她们早就约好要去爬山,不能爬姜祈给她买巧克力的那个城市的山,本城的山倒没问题。
她想一晚上,觉得姜祈有她这样做的道理,她照样买三人份早餐,另两人也已经穿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