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两条大白腿,大剌剌地摆在外面,姐姐没打算走。
姜祈听到了,她按住黎初年的腿,弯腰,在她耳边缓缓道:“姐姐...你,要不要?”
轰一声,黎初年脑袋里种种神经几乎一瞬间失去思考,她活到现在能从姐姐口中听到这个字,她现在是不是死而无憾了,在天堂?
黎初年张了张嘴,矜持地别过脸:“不,不太好吧。”
“哪儿不好?”姜祈的手已经往不太好的地方游。
黎初年红着脸说:“就是...对手不太好,容易得肌腱炎。”
“......妹妹,你这么主动,我会认为你在口嫌体正直。”
“别说了,姐。”
姜祈左手手掌,盖在她的眼睛,黎初年不知姐姐的意思,收紧小腹,眼前一片漆黑,别处却愈发敏锐。
耳边传来姐姐的调笑:“眼睛看不见,能让你感官更集中。”
黎初年:“......”
姐,算你会玩,她甘拜下风。
一整个周末,黎初年也没闲着,第一天带诺诺去补牙,诺诺一脸写着不乐意,以为是补牙难受,后来黎初年纠缠她问个不停,诺诺实话告诉她,让她学会节制。 黎初年补偿她,第二天带她去游乐园,姜祈加班,她们一家三口出游总是少一人,诺诺冷脸玩的很开心,因为黎初年破例,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。
拜托路人拍照,发到朋友圈,微信里面的舒绒表示这样很好玩,她也要和自己的妈咪玩,姜诺露出本日第一个笑容。
工作日,黎初年照例带她去上班,前两天平安度过,周三,黎初年没想起的人大驾光临。
她亲妈来了。
秦萱怡从欧洲旅游回来,大包小包带了一堆,踏入工作室,见一个小孩坐在沙发,低头看书,头发长长的掩住了侧脸。
光看坐姿就知道家教颇好,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