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了。”
说完,两人都笑了,姜诺不理解她们的笑点,插嘴道:“小姨,刘阿姨,我能不能吃薯条。”
小刘看向黎初年,黎初年笑眯眯地说:“没门,你真以为吃了我那么多零食,我就这么简单放过你?”
姜诺警觉,下意识后退一步,腮帮子的一边里面还装着一口白粥:“小姨你想做什么,打儿童要坐牢的。”
黎初年:“别的东西吃了也就算,你知道有一款巧克力,我买都买不到,还是你姨姨出差时给我买的,你说吧,怎么补偿?”
姜诺摸了摸肚子,总不可能吐出来还给小姨,她灵机一动:“我也给你捶背捏肩,我技术很好。” “我又不像你姨姨,老胳膊老腿的,我才不稀罕。”
岁钱,你要多少,我给你。”
“我也不差巧克力的钱。”
见黎初年完全就是借题发挥为难小孩,小刘赶紧打圆场:“黎老师,孩子馋点正常的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黎初年看着疯狂星期四的炸鸡,还是她请客的,意味深长:“那你替她还我巧克力。”
小刘胡咧咧保证:“这有什么,国内没有的,我直接找代购。”
黎初年:“看不出来,姐妹,这么有信心,那个明代的钴蓝小香炉,你来修。”
“哇!”小刘手肘搡她,“你要不要这么公报私仇。”
黎初年:“没有呀,我为你好,多练练手嘛。”
小刘举双手投降,低头对姜诺摇头抱歉:“我没招了,你小姨欺负人特别有一手。”
什么都不要,姜诺无计可施,她理亏,“小姨...我和姨姨说一声,她下次出差再带你买。”
黎初年早就打好算盘,她也不回应,只是错开话题说自己要去忙。
结果姜诺愧疚心达到新高,一下午围着黎初年转,她到哪,她就到哪,黎初年检视干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