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复位成一只大团子。
"我说我不饿,我的肚子饱饱的!"姜诺在被子里,听着自己的回音,她的愤怒传出面料,这面料着了魔一样,将愤怒震回耳朵。
黎初年不勉强,等消气自然会饿,她走出房间,姜祈有条不紊地吃鱼,见黎初年打败仗,就知道妹妹带小孩技术有待提升。
姜祈只吃鱼肚子的肉,她瞥一眼黎初年:“你要多带孩子,她才听你话,和你亲近。”
她明摆着睁着眼睛说瞎话,姜诺在她怀里只喝了三个月的母乳,两人的缘分绑定,随便一解就散了。
黎初年坐下来,吃姜祈剩下的鲤鱼背部的肉,小刺很多,她不能好好说话,只得低头先咬一大口米饭将带刺的鱼肉混合咽下。
“姐,她这阴晴不定的,让我带,我还有好日子过吗?”
“你就是好日子过太多,所以需要有个人来磨练你,治治你。”
“你还不够磨练我啊,你看我。”她啊一声,让她审视自己的舌头,舔了一晚上,舌系带有种要断掉的疼。
姜祈仔细端详着粉红舌苔,不过三秒收回目光,一点同情也不分给她:“今晚再接再厉。”
黎初年舌头还耷拉在唇边,她含混不清地啊一声:“姐,你纵欲狂魔啊,能不能让做饭的厨子养精蓄锐?”
“这不还有手吗?等你手全废了,再向我喊冤。”姜祈半开玩笑,实则想让她打退堂鼓。
黎初年暗中活动着左手,她郑重地和姜祈保证:“姐,你说得对,右手打摆子,左手还能用。”
姜祈:“......”
不该让妹妹开荤,一下不可收拾。
直到两人吃到七八分饱,姜诺仍旧没有丁点动静,姜祈心想早上姜诺吃了小面包,至少饿不死,孩子嘛,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。
所以黎初年给姜诺留了饭,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