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年有所感触:“姐,咖啡的事,你说一次我就难过一次,但我觉得自己在马后炮。”
“你有这份心就行。”
车子停在一家好评如潮的港式餐厅,传承几代烧鹅手艺,这家还是本地首店,黎初年倒不是跟风,冲着好评和烧鹅来的,她承认有点馋了。
餐厅开在市中心闹市地段,停车场一个小时都得好几十元,寸土寸金,临近江景,风景独好。
中午用餐的客人格外多,黎初年看着手机扫出来的排队号,皱眉叹气:“前面还有三十桌,我要饿成干尸了。”
姜祈瞥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就这点出息,饿半小时一小时要你小命。”
黎初年:“我们路上就买了三个面包,一人一个,不顶饱,早知道不留肚子了。”
姜诺扯扯她袖子,指肚皮:“我也饿。”
“......”姜祈只好支招:“我认识这家店老板。”
“哇,姐你为什么不早说啊。”黎初年仿佛遇见救星,把诺诺抱起来,带着孩子一起敬礼表示感谢。
姜祈拨打电话,低声警告:“你们都给我放乖一点。”
黎初年看着姜祈背对她们,她蹲下来,酸味满满地问姜诺:“我不在的这些天,姨姨晚上有没有和谁煲电话粥,和陌生人打通话。”
“有,很多......”
刚说一个字,黎初年注意力紧张,一颗心沉了沉忙不叠追问:“都有谁?”
姜诺努力思索,她也不认识电脑里的人,况且姨姨嘴里都是专业名词,轮不到她插话询问。
她苦恼地摇头,急坏了黎初年,她凝重地看着挂电话朝她方向过来的姐姐,太多桃花,烂桃花!
现在搬回去来不及,她反复横跳,把姐姐家当作旅馆吗,没点道义。
“姐,晚上我还是回家给你做饭吧?”黎初年迎上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