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年的脸,白净的,但是额角伤口浅粉加深成深红。
她意味不明地笑。
黎初年被姜祈的气息笼罩,不自觉后退一步,姜祈前进一步,眼睛却直勾勾地锁住她。
“姐,姐,够了。”
姜祈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叫你...姐。”
“哦,这不是你真心话,我的名字很难说出口?”
这又是一次姐姐的报复了,黎初年低下头,脸颊发烫,嚅动嘴唇:“姜祈。”
“嗯,蛮好听。”姜祈单手抵在墙壁,困住黎初年。
黎初年从野兽的身份,化身在猎人鼓掌中,猎人步步紧逼,她不自然道:“姜诺是个好宝宝,我太坏了,还有,不该叫姐的名字,早上那会,我太执迷不悟了,本来,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,还能帮拍照留念,当搬运工。” 姜祈:“我没说需要你,有些事情,你也要承担责任,但不是必须,你摸着自己良心看着办。”
疼痛让黎初年不能正常思考,找不到这话里的漏洞,只感受到姐姐的强大气压。
这时,她裤腿的手机震动,她讪笑着拿起手机,看一眼姜祈,立刻低头摆弄手机,告诉外卖员电梯临时通行码。
一分钟,60秒,于黎初年而言是折磨,姐姐从始至终,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,让她进退两难。
外卖员不知道她们玩的什么play,看一眼她们,荷尔蒙溢满空中,她耳朵爆红,冲她们打了声招呼,放下外卖落荒而逃进电梯。
就连外卖员的到来,也无法拯救她的困境。
黎初年无可奈何:“姐,我错了,你要怎么样,悉听尊便。”
说完,她的肚子发出咕咕叫,姜祈淡声:“故意不吃饭。”
任何小心思逃不过姜祈的法眼,黎初年提起外卖袋,空出手摸了摸鼻子:“家里还有吃的,我等会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