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要猜吗,我得罪了她,房子不保,没了收入,不得发泄情绪,报复社会是这样的。”
云层割开朝阳,金光点点洒落,是出行的好日子。
姜祈车速较快,手法娴熟,超了不下五辆车,周末,大家拖家带口去游乐园,不快点的话,下午才能赶到。
黎初年在她耳畔,像个蚊子一样,嗡嗡嗡:“姐,我在说话呢,你听到没?”
姜祈透过车镜看向姜诺,比起黎初年,安静,端坐,简直是一只小天使,没有对比没有伤害。
“年年,不一定是房东,她不敢得罪你,最近都在拘留所,开庭后她就要被判刑了,没必要害自己罪加一等,他坏,但不蠢。”
姜祈做事不会留下小尾巴,当初派保镖找那房东时,把对方底细全都倒出来,包括孩子在哪上班,都不用出言威胁,一招拿捏软肋,认罪匍匐。
黎初年听不进去,有自己的一套逻辑:“她出不去,但可以教唆别人去啊。”
“你能别被害妄想症吗,我承认,这只猫受伤是人为因素,可是你就算现在去,也找不到凶手,谁会大清早众目睽睽下作案。”
“晚上鬼鬼祟祟的才可疑,就是要白天,可以装作散步,大家戒备心低,投个毒什么的,谁都不知道谁,那里都没有监控,只有一个自动喂猫器,我觉得能蹲到人。”
这番揣测有道理,但她做出的诺言铁定不改,“不行,今天下午的计划去游乐园,你就陪着姜诺。”
黎初年嘴巴抿的紧紧的,烦躁的眼神夹杂委屈,她打开窗,让风扑在脸上清醒。
市区就是如此,车子偶尔堵几分钟家常便饭,前方有两辆车一直在按喇叭,声音尖锐高鸣,黎初年有点带愠怒,“我干嘛要陪她,你陪她不就好了。” 姜祈冷冷地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黎初年太阳xue突突跳,气势怂了几分,咬着牙,愣是不退让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