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,小屁孩铁定出局的份。
不过这双神似姜祈的大眼睛,像被暴雨打湿冲刷毛的小花骨朵,一蹶不振,再添一阵狂风,就离开土壤,即将贫瘠干枯,不禁让黎初年垂怜。
她把手按在姜诺头上,说到底,还是小孩,她凑近几分,有股奶味,她当一回好小姨:“你说对了,没打架,但是你也不必羡慕,你以后也会有喜欢的人,或者不喜欢的人,因为做这个游戏不一定需要和喜欢的人。”
姜诺似懂非懂,和不喜欢的人怎么做游戏?她嗯声:“我想睡觉。”
黎初年想起姐姐交待的任务,其实她也困到可以睡到天荒地老,硬是撑起力气,将小孩拖到浴室,淋水,在浴球打起泡泡。
她打着哈欠,姜诺说可以自己洗,黎初年因哈欠张开的嘴巴收回去,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,夸姜诺厉害。
上床后,黎初年秒沾枕头闭眼,门松松地开着,一束月光钻进来,姜祈望着天花板的白色灯罩,睡意迟迟不来。
“小姨,你睡了吗?”
小孩精力真旺盛,黎初年半梦半醒含糊道:“怎么了?睡不着的话可以数数,数羊,随便你数什么。”
姜诺侧转身,黎初年背对她,被褥被两人割据成三方,中间大片空间,不知哪来的风凉飕飕地灌进来。
她打个颤,往黎初年的靠近些,看着她一动不动的后背:“小姨,我看到了。”
黎初年不以为然,看到就看到了,亲吻而已,睡觉更大。
“噢,以后你也要经历的,就当提前给你预习功课。”
姜诺知道她误会了,两只手踌躇地缩在胸前取暖:“小姨,你别骂我,我看到箱子里面有姨姨的东西。”
说完后,黎初年没发出声音,像是已经睡着,实际上她身体僵住,突然睁开眼睛,她正对着橱柜,这是姐姐的房子。
黎初年对这里有全然的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