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息素浅层标记,但不会有块.感。
鲜少有alpha为omega做到这份上,因为alpha咬omega的腺体,双方都能获得满足。
黎初年呜咽,像是呓语,叫着姐姐: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
姜祈恶趣味地继续埋牙齿:“这样呢?”
黎初年的嘴比石头还硬,她心想,姐姐愿意给她吃嘴巴,她让姐姐咬腺体,这才是等价交换。
“不疼,就是不疼。”
姜祈胜负心强,她不甘示弱,非要让妹妹疼,直至口腔漫上血腥甜味,“最后问你一遍,疼吗?”
黎初年指尖掐进掌心,握紧拳头的手背青筋突显,“姐,你咬断我脖子,咬死我,我也不会喊疼!”
“年年,你有病,”姜祈姑且放她一马,甩给她脸不轻不重一巴掌,腺体周围的血珠被她尽数吸干,掺杂无花果信息素的血,有点让人欲罢不能。
她口是心非地说:“这回咬死你,下次该咬谁?”
还有下次?!
黎初年虽然疼,但泼天的喜悦像一剂良药,治愈她所有的想念和创伤,区区被咬,小伤,擦伤。
她满怀感激地环抱姜祈,嘴唇也贪恋地触及柔软,她含混不清地表达爱意:“不要别人,我就可以了,姐,我的信息素很好吃的,姐,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,甚至去死。”
“好啊,等我有想砂的人再来找你下单。”姜祈闲情逸致地开玩笑。
黎初年舌尖勾卷起姜祈的,难舍难分,水生弥漫。
就在这时,一道童音打断了两人缠绵,“姨姨...”
姜诺端着一碗草莓,听到姨姨的声音,她懂礼貌地敲了门,也叫了姨姨。
陌生的喘西声,让姜诺恐惧这种无知,她在外面站了会,猜想她给姨姨送草莓,姨姨不会骂她,她用脑袋顶开门。
眼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