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祈刚要开口,发觉黎初年情绪不对,耸拉着脑袋,笑容勉强,眼角挂着哭过的泪痕。
“奶奶骂你,还是打你了?”
黎初年摇头,“奶奶人很好。”
“那你哭什么,喜极而泣?”姜祈摸着她的脸,残存着黏糊手感。
二楼过道偶尔有人经过,黎初年和姜祈来到工作的书房,门还没关进,她搂住姜祈呜呜呜地哭:“姐,我对不起你。”
姜老太告诉她,咖啡生病那几天,姜祈亲自带着猫去医院,戴口罩咳嗽坚持陪完咖啡走完最后一程。
听完黎初年的真心剖解,姜祈放下一桩小小的心事,“如果那时你肯回来,还能见到咖啡最后一面,不过我有保存它的视频,骨灰,你什么时候回姜宅,再去看看它吧。”
黎初年眼泪全留在姜祈的羊绒衫上,贴着脸不舒服,姐姐对她太好了,她无以回报。
她点头:“姐,你陪我坐一会。”
伤心时刻,很难站得住,姜祈带她坐到沙发,“难受可以靠着我。”
黎初年环住她的腰,头倚着姜祈,姿势亲密,她恨死和姐姐分开的时间,好温暖,姐姐的温暖如果能让她一人独享。 怕是要幸福的昏过去,她哭够了,眼光在姐姐脖颈发现了自己的泪珠,晶莹泛亮。
一个人在外,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曾掉泪,心脏周围慢慢筑成坚硬的保护膜,和姐姐重逢,她才发现这层保护膜遇姐姐则化水。
“姐,对不起,我把你这里弄脏了。”
黎初年情不自禁,嘴唇贴上了姐姐的脖颈,用舌头舔干净泪水的咸,小动物都是这样清洁的。
姜祈愣住,猝不及防被亲,她单纯安慰黎初年的举动,难道被误解成要用亲吻来表达感谢?
她的生活基本算被工作填满,给自己定位性冷淡,身体的自然反应。
shi.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