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,我没有,没有的事。”
戳中心事了就这样,老太太冷哼:“小年,我不是老古董,但是你和小祈,太过火,我都看不下去,净给我添麻烦。”
黎初年单方面以为是标记了姐姐那件事,一时心头燥热,长辈的目光像刺一样扎着她。
“奶奶,做错事我自当认罚,我向您保证,以后我哪也不去,就守着姐姐,她打我骂我都赶不走我。”
姜老太:“还有呢?”
黎初年:“还有,我也会孝敬您的,害得您进icu,我特别愧疚。”
都咒她进icu了,姜老太稍加思索,明白是她孙女胡言乱语,不就是忽然心悸在病房躺几天,添油加醋成抢救。
“......你除了对小祈愧疚,对我一把老骨头愧疚,没啦?”
黎初年一时半会真想不出了,她在这家里熟悉的没多少人,还有一只猫,“还有咖啡,我把她捡回家,却让奶奶劳累照顾。”
说大半天,姜老太才弄明白她们说不到一个点上,她想让黎初年把姜诺那孩子领回去。
而且咖啡已经走好几年了,姜祈隐瞒黎初年,孩子生了也不告诉她,估计怕黎初年承受不住。
姜老太狡黠一笑:“你觉得姜诺这孩子如何?”
烦,不喜欢,绝对是姐姐的私生子,黎初年口不由心,“很漂亮,懂事,但我的看法不管用,要姐姐态度,我顺着姐姐的意思来。”
不真诚,这黎初年惯用假笑敷衍,姜老太眉头一皱,“小年,在我面前没两句就打马虎眼,真心换不来真心咯。” 黎初年给她斟茶:“奶奶,您身体要紧,别气,我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如果姐姐必须让她接受姜诺,她的意见的确不足一提。
姜老太流露出坦然:“装模作样,我不生气,没有值得我生气的,我就有时候犯愁,小祈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孙媳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