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直勾勾盯着姜祈,鼻子像小猫一样,嗅动。
片刻过后,姜祈弹一下她额头,“有完没完,我让你观察它,我不是茶,盯着我有什么用,能给你泡出茶?”
黎初年倏地害羞地点头,“对呀,姐姐的琥珀信息素,像花茶泡开....姐你别生气,我说,我形容一下这个,有点像稻香?被太阳晒过很久,干燥温暖的气味。”
她改口迅速,姜祈饶过她口不择言关于信息素的冒犯,“刚摘下来那会花香比较明显清新,沉淀几个月,温和,内敛。” 黎初年:“那泡开来呢?”
姜祈:“泡开后,也分前中调,刚倒热水时你刚闻到的香味被激活,出汤后带蜜香,喝进去后,水含香,香带甜,回甘明显。”
姐姐的口水,信息素也是甜滋滋的,黎初年对于甜这个字的认知方式,全都是姐姐,她神游天外,眼里装着姐姐翕动的唇瓣。
今天的姐姐是哪种甜味呢?
姜祈拈起杯夹敲一下她脑袋:“年年,不许分心。”
依姜祈的快准狠的行事方式,不容她人分心,只有黎初年胆敢在她默许中行使特权,妹妹喜欢看她,黏她,情有可原。
她们中间分开,缺少整整四个年头,容颜多少也有变化。
黎初年觉得自己像个需要老师教诲的青少年,她小心翼翼问出一句任性的话:“你会这样一丝不茍给诺诺讲解吗?”
“讲解什么,茶?”
“不是,姐,你懂的,小孩子脑子里装着三千问,不懂就问大人,你们应该很亲密吧,家里的小黄鸭拖鞋......”黎初年上手,帮姐姐把前额的发丝撩至耳后。
姜祈垂眸将茶叶拨入盖碗,用沸腾没多久的开水洗第一道茶水,“她脑子很好用,认字,学习都有家庭教师教,轮不到我。”
黎初年不太信,以为姐姐是安慰她,“她都给你捏肩捶腿了,还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