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祈手指夹起香烟,滤嘴刚抿进嘴唇,手机震动,拿起一瞧,手机屏幕大大地亮起黎初年三字。
这小破孩,姜祈心有灵犀回头一眼,黎初年举起手,用力冲她挥动,指了指嘴巴。
敢情一直在玩窥视......
林絮看好戏,这一幕她喜闻乐见,她能查到的信息,都是姜祈愿意让她看到的,譬如姜诺出生地点时间。
好巧不好,她和黎初年偶尔聊点过往,四年多前,适逢黎初年和姜祈不再见面,断联的时间点对得上。
黎初年刚开始八成在撒谎,这两人一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,结合突然多出的姜诺。
林絮心里圈不住事,证实心中猜想,直截了当:“我最近和我奶奶关系不是很融洽,老人家或许对我有点误会。” 姜祈嘴里香烟滤嘴浸湿,但黎初年眼睛堪比射线一样注目而来,刚开盖的火机在指尖翻转,只好再送回口袋。
将烟抽出,姜祈抿了抿唇,烟草味让她有些心痒,“林老太对你有什么误会,无非用遗嘱威胁你,削掉你几个股份点,林总还在乎这点钱和资源?”
“我在乎钱?笑话,我告诉你!我就算没钱,穷光蛋,叮当响,我老婆,舒清柚也照样养我一辈子!”林絮炫耀,骄傲地笑。
姜祈眉心渐拢,让她不要秀恩爱:“把我喊到这,再说一堆你生意场的不如意,我是什么树洞吗?”
她大拇指往后一指:“这棵树,你掏个洞,有话尽管对它吐个够。”
谁在乎这棵老树,林絮对她翻个白眼,摇摇头:“我本来想给你留面子,让你主动,把我这项目过错担了,你这人不讲情分,信不信我等会就大肆宣扬姜诺?”
姜祈好笑道:“林絮,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变这副德行了,玩小把戏,窝里横,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你,哪去了?哦,被舒清柚吃了。”
林絮登时耳根子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