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失去耐心,往她手里塞纸巾:“上车,肚子饿别打主意到我头上!”
抹干眼泪的黎初年嘿嘿笑一下,打量姜祈的身段:“我就是比喻,你身材这么好,体脂率肯定很低,羡慕。”
“羡慕别人不如提升自己。”姜祈一句话把她打回原形。
黎初年刻意转移话题:“姐,我买了牛排,整鸡,鱼,今晚你想吃什么,给你做大餐。”
“能吃就行。”姜祈有点痛恨自己一时心软,方前腺体受到刺激,身体着了黎初年的道,腿隙粘腻不适。
停车,上电梯,两人并肩,黎初年进家门前,提着购物袋非要抢先开门。
她放下沉沉的几大袋采购物,骄傲地扬起下巴:“姐,看我打扫的家,干净吗?” 姜祈打眼一瞧,何止干净,地板光可鉴人,仿佛一走上去可以当溜冰用。
她点头,“还行,第一项指标达成。”
黎初年蹲下身,给姜祈递上拖鞋:“姐姐交代的都是头等大事,我牢记于心。”
谁都不会讨厌黎初年这般察言观色,总说吉祥话的年轻人。
晚上黎初年在厨房鼓捣一个半小时,黑椒牛排,清蒸鱼,红烧鸡块,还有一道凉拌西兰花上桌。
姜祈洗漱换睡衣,抽空办公,闻到的熟悉饭菜香。
她从笔记本电脑屏幕撩起眼皮,黎初年穿着围裙,忙里忙外,十分认真,活脱脱一个贤惠居家alpha。
她盖上笔记本,不需黎初年提醒,拉开一张面向厨房的椅子,这番光景,是住一块时的常态,变了,又没变。
她若有所思:“年年,我真有点怀念…”
黎初年端着番茄蛋汤,油烟机的噪音干扰听力,她把汤碗放在桌子,“你刚说什么?”
姜祈盯着她:“我说,初年,有没有打算做全职保姆。”
黎初年尬笑,搔着后脑勺,“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