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腕青筋这块,没事就沾了半根手指这么点,已经洗掉了。”
“不算这么点吧,过几天会过敏?”
“嗯,姐你别问啦,这么多年习惯了,反正死不了。”
姜祈捞 起她的左手,眉心蹙起:“粗心大意。”
黎初年不说话,她感到羞耻,为获得姐姐的关心,她故意为之。
但不后悔,只要能获得姐姐的在意,即使让她浑身涂一遍漆,过敏到进医院,也义不容辞。
她是个拙劣卑鄙的妹妹,不配当人家妹妹。
短短三天的分离,黎初年极度不安,全都发泄在做家务上。
姜祈手指抚摸按压她的腕部。 黎初年心尖颤抖,姐姐的指腹就像经由保暖的羽毛,擦过她的皮肤。
她眼睛痒,心里也痒。
黎初年佯装低落,享受姐姐近乎于爱.抚的触摸。
“是这里,姐,好像有点不舒服了,你再帮我按摩一会,我好羡慕你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碰大漆吗,你都不会过敏,简直是做漆器的天选之子。”
当年黎初年了解到大漆原料成分会带来的过敏反应,顿时萌生一定要去学的想法。
只要她身上带伤,姐姐一定会同情她,不会置她于不顾。
姜祈笑着:“也许我应该和你对调工作。”
黎初年彩虹屁拍到飞起:“姐姐如果干我这行,一定是女神级别大师,我要当你的小迷妹,啊啊啊!”
姜祈往她眼角伤口轻弹一下:“再吹下去,是不是要跪下来求我赐予你无上力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