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背对她,台灯打在她左上方,时不时侧过脸,一双眼睛精微,顺着玛瑙笔慢移,透出与世隔绝的一丝不茍认真。
姜祈突然想到一句话,认真的女人最有魅力,她手抄西装裤,视线定格在黎初年本身。
黎初年鼻尖忽然飘入一丝丝熟悉的香味,应该是错觉,很快被刺鼻味替代。
钢笔图案转印过程中需涂抹定着剂,在生漆中加入樟脑油稀释漆液。
漆和樟脑油一结合,气味闻着不好受,初次接触的人很多需要戴口罩慢慢适应。
好不容易大功告成,黎初年抻了抻腰,中场小憩,让铁丹粉充分附着的三分钟内,她点开手机看微信。
姜祈等她划拉屏幕几下,走近,刻意发出点脚步动静,弯腰倾身,拍了拍黎初年的肩。
黎初年脊背有一秒的僵硬,她扭过头,昂头相视,绝美的脸庞放大在眼前。
她微微张着嘴,姜祈离她好近,不是一般的近,类似于接吻前的调情暧昧,如果再靠近一点点呢?
心脏如同装了刺激仪,收缩到让她心悸,又难以抵御脊柱的酥麻感直通大脑。
姜祈对她浅浅勾唇,眼眸此刻风情流溢,占据黎初年的思考能力。
她只觉喉咙被生生堵住,磕巴挤出几个字,“姐,来了,怎么不说。”
姜祈:“怕你工作出错,把仇记恨在我头上。”
“不会...”黎初年脸热地转身面对转印台,姜祈温热的呼吸犹在脸颊。
她担心再超近距离和姐姐聊天,会真的把持不住突兀亲吻姜祈,于是欲盖弥彰地问:“你出差还顺利吗?” 姜祈嗯声:“签好合同了。”
“最近几个月还会出差吗?”
“不会,”工作小事没必要瞒着黎初年,姜祈问:“钢笔弄好了?”
黎初年看了眼手机秒表:“再三十秒吧,要检查下这纸上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