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吾吾整一堆抽象话。
这支钢笔眼熟,她看一会钢笔,转移注意,客户既然只需要作画,不浪费灵感,她伏案在纸皮上着手画大致模型。
勾勒几笔,拿起手机拍照发给客户,捧着手机划拉进微信,哪怕姐姐不理她,她也不能将姐姐晾在一旁这么久。
总归她现在的死缠烂打还没受到姜祈排斥,她发去同样的照片:【姐,客人让我在笔上画画,你猜猜我想画什么?猜对有奖励。】
另一边,姜祈、助理、项目主管,三人正围酒店房间内一方小桌开会。
着装干练的姜祈手持激光笔在笔记本上指出:“这边核心资料改一下,平均无故障时间一万小时,换成我们在寿命测试中已经累计运行了...”
话到一半,姜祈裤装口袋里的手机第二次嗡嗡震动大腿,没有强迫症也要被黎初年逼出来。
她拿出来看一眼,q和微信同时收到一幅图,黎初年诱她玩猜猜乐。
助理见老大分神注释手机,长睫遮住一小片眼睑,以为看到不好的消息,她关心道:“姜总,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反正和她们工厂碰面时间还早。”
姜祈稍摇头,“我还好。”
摁下锁屏,继续工作话题。
那种线稿一猜即中,几株树枝带着花瓣,夜空,一只尖耳朵小动物,黎初年分明在想方设法给她送礼。
就像她在短视频评论区看到一张大白菜图文:猜对蔬菜名,你就当我老婆。 苦等到快下班,黎初年都没看到姜祈的回复,只有客户确认二字。
倒是姜祈的专用司机兼保镖前来光临,“黎女士,姜总吩咐我载您早点回家。”
黎初年挫败,来人投下孔武有力的阴影,她在顾怀愿家时见过这司机。
身高一米九,手臂肌肉都快撑开西装,她自愧不如。
“好,你帮我把那个房间的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