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名为回忆的回旋镖,将她打入二十三岁那年,而黎初年十六岁,她在台灯书桌间为黎初年的几何数学难题解惑。
“初年,黎初年!”姜祈催促着盯着她看的黎初年,“别告诉我你在发呆。
黎初年啊声,愁眉苦脸转到题目,然后搔了搔后脑勺:“姐姐,这个题我还是听不懂。”
姜祈:“已经两遍了,我再讲一遍,最后一遍,事不过三。”
黎初年:“好,遵命姐姐。”
她还是太纵容黎初年,浪费半小时,最后一遍告终,黎初年眼神迷茫透露着愚蠢,完全一副打死我也不懂的模样。
“你去睡。”
黎初年:“姐姐是不是嫌弃我了。”
“不,你只是吃不了数学的苦。”
黎初年抱着她的胳膊,努力挤眼睛,几秒间泪眼婆娑,“谁说的,我最能吃苦了,是我笨,连一道题都不会,你别丢掉我。”
姜祈奇怪,一道数学题,又不是生死抉择极限二选一,“不丢,别攥我这么紧,不舒服。”
黎初年傻傻笑着,也只是稍稍松开力道,仍旧贴着她:“姐,我也觉得有点不舒服,好像发烧了,你摸摸我的头。”
姜祈只穿吊带睡裙,黎初年脸贴着她裸露在外手臂,的确有点灼热。
经常晚睡的小孩抵抗力下降快,姜祈不加怀疑,手背抚上她的额头。
再以自己为参考物对比。
姜祈:“有一点高,头晕不晕,先拿温度计测一下度数。”
黎初年意外粘人,嘟着嘴说不要:“就让我在姐姐这边待一会,现在好多了。”
姜祈当即板着脸:“你是生病,我不是医生也不是药,听话,测完吃药。”
黎初年:“那我回房间,姐姐你去帮我拿药。”
姜祈让她坐一会休息,等可以走动再回自己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