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点。”黎初年的嘴唇,贴着姜祈的唇边,边亲边哄,一路往腺体方向挪。
“黎初年!”姜祈眼梢泛红,厉声警告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紧贴alpha妹妹。
这一声刺过黎初年的耳廓,她蓦然睁眼,首当其冲的就是姐姐那红肿,信息素逸出的腺体。
黎初年不可置信地抬起脑袋。
她矜傲的姐姐满目恼怒,洗过澡后的肌肤本就水润,经她一遭欺负,白里透红,眼底盛着晶莹,唇瓣娇艳欲滴。
黎初年清晰感知到姐姐的柔软压着自己,软绵绵的身体被她抱了个满怀。
姜祈穿着黑色睡裙,绸缎面料,肩膀一侧面料滑落,圆润白皙,赫然印着紧捏过留下的红痕。
“姐…你,我们刚刚...”黎初年惊觉。
她宁愿希望是一场梦,无休止行进,但内心深处又不甘,现实中为什么不能发生?
“闭嘴,你先收好信息素。”姜祈的声线轻颤,她想起身,奈何上半身被黎初年拥住。
按照黎初年现下的定力,要关闭信息素,最直接方式就是给自己一击。
手掌在半空展开,姜祈刚离开她几公分距离,原本在黎初年身上的重量再度回落。
“嗯…”
耳边传来又一声喘,黎初年顿时怔愣,出于条件反射抱住摔在她怀里的姐姐。
“姐姐,站不起来吗?”
姜祈咬了咬下唇,偏过脸,打算当个哑巴,或者鸵鸟,怎样都行。
姐姐狼狈不堪,全然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淡然,黎初年到底还是心痛。
她朝自个跳动的腺体狠狠一扭,又使劲用下牙磨标记牙,刺痛着清醒。
调转身体,将姐姐按进沙发,低着头,竭力不去看姐姐旖旎钓人的脸庞,“躺好,我去拿抑制剂。” 黎初年也有些站不稳,受过伤的眼角和膝盖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