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拉开,入眼便是落地窗外一线华美夜景,大都市的地标性建筑。
“姐,你这话我没法接,”黎初年坐在玄关,左顾右看,“拖鞋在哪......”
“旁边鞋柜里,最下面的抽屉,一次性的随便挑,”姜祈说。
黎初年刚打开鞋柜,在众多以深色为基调的鞋子当中,一双尺寸儿童的小黄鸭拖鞋格外醒目。
她没多想,拿出一次性拖鞋换上,金鸡独立跳到沙发边,“姐,你家经常来客人?”
姜祈将羽绒大衣挂在衣架,去往岛台倒一杯水:“保洁和做饭阿姨偶尔来,怎么?”
“有一双小拖鞋,是小孩子的。”
师姐她们住在隔壁,女儿过来串门不足为奇。
姜祈差点没想起女儿,分开有段时间,“嗯,别打听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黎初年又蹦到岛台边上厨房冰箱,打开看了看,一包吃剩的土司,几颗鸡蛋,纯净水,用作食材调料的小青柠,好凄凉的冰箱。
她笑着笃定:“好空啊,姐你也不在家做饭。”
姜祈:“你现在又饿了?”
回想饭桌上黎初年一人掏空了四碗米饭,林絮还揶揄姜祈有虐待妹妹的嫌疑。
黎初年拿出剩余的柠檬,摆好砧板菜刀,全程单脚行动,“不是,我给你做醒酒汤。”
“你还真没点客人样子。”
姜祈反手抵在岛台,腰身倚着,醉酒的余韵未消,灯光映衬的白皙脸庞,透出一抹浅淡红晕。
她问:“还要什么?”
“蜂蜜。” “没。”
“白糖冰糖就行,都没有的话,我叫外卖送来。”
姜祈打开黎初年头顶的升降拉篮,抽出一包白糖,“就你事多,一天到晚在我家指手画脚。”
黎初年:“报答的方式之一。”
姜祈:“取代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