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窗外的雪越来越多,从薄薄的一层变成厚厚的一片* 的纯白。
雪场在山里。
缆车晃晃悠悠地往上走。
明棠不会滑雪,池泠也不会。
两个人租了雪具,在初级道上跌跌撞撞地试。 明棠刚踩上雪板就摔了。
整个人坐进雪里,雪沫飞起来,落了满头满脸。
池泠站在旁边笑,眼睛都弯成两道月牙,笑完之后cia伸手去拉她,结果她低估了明棠,也高估了自己,自己也没站稳,摔到旁边和明棠作伴。
所幸绑在身后的粉色大乌龟足够厚实,才没叫两人摔得屁股疼。
“你笑什么?”明棠问。
“笑你像企鹅。”
“你才像企鹅。”
“我不像,我滑得好。”
“你都和我躺一块儿了,好在哪?”
边上有人疾速滑冲下去,飞溅起的雪沫又扬起来洒到两人的身上。
眼看着躺在出发处扮演咸鱼,好像也不是一件安全的事,于是两人互相搀扶着,左支右绌地爬起来。
她们在雪场待了大半天。
摔了几次之后,练舞的平衡感终于顺利主导了两人的肢体。
流畅的滑行,让她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接触滑雪。
玩得畅快之后,两人才想起来应该留念些什么,于是踩着咯吱咯吱的雪,拍下了对方的滑雪妆造。
雪镜的外层是反光如同镜面的涂层。
于是池泠的镜头,分明拍的是明棠,却能在雪镜里看见自己的模样。
两人更新在微博的,是对方拍摄的自己,但偏偏也完全带着对方也在照片里。
明棠本以为自己和池泠做戒指被偶遇,和池泠看海上落日被偶遇,那都不过是巧合,却没有想到,就连雪场的图,她和池泠两个当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