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后?滑下?去,直至停留在后?颈的腺体的边缘,用自己柔软的指腹轻轻蹭了蹭那处的皮肤。
腺体的正中有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过了一夜,印记已经不太红了, 但还能看出齿痕的轮廓。
“还疼吗?”明棠问。
池泠趴着摇了摇头, 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这样的动作?有些变扭, 于?是从枕头上偏过脸来, 露出一只眼?睛看向明棠。
“不疼。”
池泠想了想, 而后?又补了一句。
“就是还有点酸。” 明棠听言,瞬间明白池泠所?指, 偏偏恶趣味在此时升了起来, 于?是将自己的手落在池泠的肩膀上,轻轻按了按。
“这里酸?”
池泠再次摇了摇头, 把?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, 看向明棠,声音还是闷闷的:“腰酸……我全身都?酸。”
明棠没忍住笑了,手掌从肩膀滑到腰侧, 隔着薄薄的睡衣,用掌心一下?一下?地揉着。
她的力道适中,能让池泠从自己的按压之中感受到酸胀缓解揉开的舒适。
池泠趴在枕头上,眼?睛半阖着,像一只被顺毛的长?毛猫,喉咙里发出极轻的、含混的“嗯”。
“舒服吗?”明棠问。
池泠没有正面回答,但身体偏偏诚实地往明棠那边又靠了一点。
明棠尽心尽力地“服侍”着自家大小姐,但到最后?,又变成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赖着。
直到时间跳到了必须要起床收拾的时候。
池泠从床上坐起来,平时柔顺的头发莫名其妙地翘着。
明棠伸手帮她压了压,却不奏效,又用指头梳了梳,还是支棱着不肯垂顺。
可池泠却被她弄得有点痒,偏过头躲了一下?。
两人一对视,又莫名笑了起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