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徒劳。
系统的惩罚根本不会因为明棠放慢了步调,而下?调疼痛的释放阈值。
明棠心想,还不如快刀斩乱麻,早死早超生呢。
明棠的手下?意识握成拳,压抑着颤抖。
可每一步踩在地面?,都会有钻心一般的痛感从脚底直直向上蹿,再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就连呼吸都会感受到肋骨之间尖锐的刺痛。
明棠一边同池泠缓慢地走着,一边想,自己熬过这一程,大概就能?知道怎么演上岸的小美人鱼了。 实在不想让池泠担心,因此明棠一路都忍着。
在此之前,明棠还从未想过自己原来还有这么强的忍痛能?力。
感谢昏暗夜色,可以?让池泠看?不见自己咬紧的牙关,微微凸起的太阳穴。
直到即将跨入寝室楼,明棠才松了劲,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如初,除了实在无法避免地微微皱起的眉头,几乎没有破绽。
至少只?要让池泠看?不出来自己正忍受着绵延不绝的剧痛就好了。
“明棠。”池泠站在楼梯口道。
“嗯?”明棠转过身,微微仰着头,静静看?着她。
“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。”
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,可明棠还是觉得自己因为持续的强烈疼痛,一路走过来几乎快要被冰封的一颗心,被重新注入了暖流。
“好,我会的。”
明棠的声音平缓,叫人丝毫听不出她其实忍耐着体内快要灼烧五脏六腑一般的痛。
“我不想看?见你受伤。”
不知道池泠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说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明棠看?见逆着光的池泠,眼皮微微垂耷着,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一层灰色的阴影。
双眸半睁着,叫人看?不清神色,像是怜悯,又像是忧虑。
棠又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