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遵从着导航又拐了个弯,明棠背靠着墙,两手撑膝喘着气。
后知后觉的明棠出声问道:“不对啊?我们为什么要跑?”
跑了比不跑更可疑吧!
跑了不就?坐实了自己就?是《命运时刻》的练习生了?
到时候一对比,那?不就?能马上扒出来是自己和池泠了?
这个行?为分明就?是做贼心虚和掩耳盗铃的具象化!
池泠听了明棠的问句,沉默了片刻,然后才缓缓道:“跑习惯了……”
“习惯?”明棠有些疑惑,但很快就?想通的大致的缘由,“躲私生?”
泠小声道,“以前就?总是被?私生跟踪……后来aetheria解散,各种各样堵我的人就?更多了。”
其实何止是堵她?这么简单。
明棠一时无?言。 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池泠看着明棠微微蹙起的眉头,语气轻松地?笑道,“我躲人很厉害的。”
“难道以后也要这样躲吗?面?对那?些对你充满恶意的人。”
“明棠。”池泠轻轻喊了一声她?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你觉得我是那?种躲一辈子的人吗?”
明棠闻言,猛然抬起头,心中弥漫的酸涩被?人一句轻飘飘的问话截然止住。
“什么?”明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?追问道。
池泠放慢了自己的语速,耐心地?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明棠,你觉得我会是心甘情愿躲一辈子的人吗?”
是了。
从池泠站在《命运时刻》的舞台上,就?已经是她?在向自己的命运宣战了。
“那?之前聂玟玉这样给你泼脏水……”
“因为我遭受过铺天盖地?的恶意。”池泠的语气很平静,冷淡疏离像是在以旁观者的身份讲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