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莫名其妙的黑通稿,今天跟你接触之后,更是觉得你不可能是那种人。”
池泠被陌生的好意笼罩,有些不太习惯,舔了舔嘴唇后,只是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齐蓁没有跟着已经气急败坏的聂玟玉离开,杵在原地一直没动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明棠问道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齐蓁像是与自己做了很久的心里博弈,声音都有些干涩,“玟玉她……”
池泠站了起来,打断了齐蓁的话。
明棠原本还想说些什么,但见池泠已经站起身,就知道池泠已经把她们刚才说的话听进去了。
说到底,这是池泠自己的事情,合该交给她自己做决定。
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替池泠去决定是否应该原谅对她充满恶意的人。
“既然不是你说的,你也没有必要为此道歉。”池泠说道,“除非你本身也是那样想的。”
齐蓁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麻烦你告诉她。”池泠的声音一如往常,不带波澜,“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不痛不痒,道歉的时候也不情不愿。”
“我不介意她像你一样有话直说,但如果是这种凭空捏造的罪名,我是不会继续逆来顺受的。” 齐蓁默然一瞬后,点点头向着聂玟玉的方向离开。
见着齐蓁的背影也似落荒而逃,众人对池泠与刚才相比大有进步的反应很是欣慰,爆发出一阵小范围的欢呼。
池泠抿抿唇,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明棠身后掩了掩。
明棠虽然不说,强压着想要向上扬起的嘴角,可眉梢眼尾的小得意还是难以藏住。
晚上的练习时间,助教换成了如今名次第二的a班练习生。
由于池泠在下午给大家开了个头,如今众人面对起a班的尖子生坦然了许多,不再畏畏缩缩。真遇到了问题就大着胆子直接请教,一个晚上下来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