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压得很低,熟悉的吐息再次贴着明棠的锁骨窝,一点一点流转而下。
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,明棠耳中只剩下池泠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。
喉间似有什么阻塞,明棠闷沉沉“嗯”了一声。
明棠扶住池泠的肩,调动起之前的感觉,让自己的信息素毫无攻击地去迎合池泠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明棠低声问着因为实在不适而双眸轻阖的池泠。
泠应了一声,顿了片刻又嗓音温软补充道,“我再要一点点就好……”
“我快累死了,好难学啊……”
有人和身边的练习生吐槽着,进了卫生间。 “洗把脸凉快一下,回去继续吧,时间这么紧。”
随后就是水龙头被打开,水流冲刷着台面和被掬起又泼下的声音。
听着动静,明棠紧张地绷直了后背,抓握着池泠的手都下意识更重了一些。
低头看向池泠的目光里都夹杂着谨慎和紧张,但池泠依旧闭着眼,眼睫轻轻颤动,眼尾处的薄红正在缓缓消退。
外面的两人还在说着什么,明棠却只觉得自己与池泠之间保持的动作有些过于暧昧。
“节目组卫生间用的香氛还挺好闻的。”
“不就是薄荷味?”
“啧,你跳舞跳得鼻子都不灵了?明明还有橙子味。”
自己的信息素被人堂而皇之的谈论,明棠平白生出几分早恋被人撞破的窘迫。
声音随着脚步渐远渐轻。
明棠这才松懈下紧绷的肩,反应过来自己抓着池泠的手似乎太过用力,连忙松开,正要说些什么,却见池泠摇摇头。
“没事的。”池泠眼底生理性的渴求已经在她的安抚之下,褪了个干干净净,又恢复大众认知当中,那个清冷的。
明棠的手垂在身侧,虚虚握着,嘴角向上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