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黑红也是红?”明棠抬头,目光越过乔向舒,再看了一眼池泠,“我走了。”
池泠冲她晃了晃手,做着“谢谢”的口型。
明棠轻手轻脚推开自己寝室房门时,灯是关着的,窗帘是拉着,能听见室友轻缓的呼吸声。
评级被分到f班的alpha还真不多,连她们一个寝室都没凑满。
三个人睡着四人间,虽然没有a班配置的二人间好,但也比一般寝室来得舒坦。
节目组给准备的日常训练时穿着的t恤,就放在每张床位上。
床是并排摆在同一侧的,推得近一些还能拼成一张大通铺,另一侧是四张带着矮柜的桌。
明棠抓起床上的t恤,昏暗的室内看不清颜色,她的动作放得极轻,生怕吵醒室友,蹑手蹑脚换了上衣,斜躺在被子上闭眼眯了一会儿,却并睡不着。
脑海中清晰地重放着刚才池泠对她说的话。
非常规发热期?
明棠在此之前,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。
但她想,应该和激素失调差不多,只是池泠身为omega,情况和影响远比乔向舒要来得严重得多。
池泠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,那为什么就在今天突然复发了?
明棠睡不着,又理不清自己的思绪,混混沌沌地又在想,池泠的腺体为什么会受伤,之前又是靠的谁的信息素。
既然连华音都不曾拿这件事作为批判池泠的把柄,那说明这件事是被池泠小心翼翼藏着的。
那为什么又将这样的弱点,直接出示给自己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呢?
舒缓的铃声响了,不知道是哪位室友定的闹铃。
明棠又直挺挺地坐起来。
节目组倒还算人性,给每间寝室都配了一只小闹钟。
靠窗近的练习生也很快爬起来,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