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无明天的初雪,窗外的雪簌簌落下,无声地染白整个?无明天。
晏殊音每到这个?时候就感觉特别地冷,她把被子轻轻盖到自己的背上,不知怎么地,发现?今天她特别想见权清春。
她想自己是太?冷了。
她以前是没有那么怕冷的,但是权清春一直说?着她冷,她总是这么说?着说?着,然后自己伸出双手?双腿,像是捕获小动物一样捕获她,把她圈进怀里。 于是,她每天都睡在这个?人过热的怀里,渐渐地,对热有了抗性,身体?变得?娇惯,也就忘了曾经的冷到底多么难熬。
可能是,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。
现?在,哪怕是在无明天夏天的夜晚里,她也总是冷得?夜不能寐,好?像有一条冰河,从她的手?脚冻结到了她的心脏。
不知是不是又想起了权清春,晏殊音感觉自己胸口发闷,好?像是大哭了一场一般喘不过气,不禁蜷缩着身子,缓缓地抱紧了被子。
被子里没有任何的温度,也没有她想要的气味。
从权清春不见,她已经走过了多少个?夜晚了?
今后,还有多少个?这样的夜晚等着她走下去?
可是,没有她……我?还能走下去吗。
晏殊音沉默地想着。
眼泪又无意识地落下。
她平静地擦去眼泪,心想,自从权清春不见了之?后,她好?像就变成了一个?情?绪化的人。
明明每天都没有怎么喝水,也好?久没有饮酒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多余的水分。
“啾!”
好?吵的鸟,怎么又开始叫了。
晏殊音蹙眉。
看来今天应该把它?放到冰水里冻上一晚。
晏殊音不想应这鸟声,只是默默流泪。
“啾…啾啾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