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她这方壮志豪言,方才那点因孙悟空而起的气闷也已褪下。
他低低笑了起来,“是,谢谢你。”
二人走得慢,见云皎嘴唇渐渐变得干涩,是方才玩闹太久口渴所致,哪吒索性带她去吃东西。
他对许多食物只是浅尝辄止,大部分都进了云皎的肚子,云皎是个鲜少会不好意思的人,但她最后问他:“莲之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尽管这两日看来,她天真可爱,甚至无害。
但这一刻,哪吒从她眼中窥见了一闪而过的、一直在巧妙隐藏的警惕。
本性并不会变,这两日,本也是云皎对他的观察期。
她的机警自小就有,并不因年少而变得愚钝,与其说是旁人被他支开,倒不如说是她自己基于某种判断,默许、甚至促成了这场独处。
那些孩子仍离得不远,而且,也不知从何时,哪吒发现不远处跟了个孤儿院的工作人员。
这让他忽而想到,西行结束之后,孙悟空有一回来了大王山与云皎喝酒。
云皎喝得尽兴,醉意朦胧,便叫哪吒前来照应。
虽然心里爱较劲这些事,但真遇上了,哪吒并不会发作,他看起来与往常差不多,甚至因此引得孙悟空啧啧称奇,“咦?妹夫今日倒是大气,终于想通无甚好吃醋的了?”
哪吒叫云皎倚在自己身上,闻言,只是淡道:“西行结束,你们师兄妹团聚,难得畅饮一次。下回还能这般,谁又知会是何时呢?”
言下之意,这次因“难得”容忍,往后他定会加倍提防,免得孙悟空日日上门。
孙悟空被这话噎住,却还是笑,“了不得了不得,妹夫这是长大了,懂事了!”
哪吒眸色一厉,这下不爽。
“你一只不过五百来岁的猴子,少充老成说教我。”
云皎喝晕,无人监督,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