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凛冽,可解酒意。”
她顿觉这个提议好,眼睛一亮,对着他抱抱亲亲,整个人几乎挂到他身上。
“好呀,但要先去取一挂荔枝来。”
前阵子,他们去摘了夏末最后一捧荔枝,云皎舍不得这么快吃掉,便被哪吒用灵力养着。
哪吒低笑起来,“好,现下便去。”
待取了荔枝,出了金拱门洞,夜风稍凉。
哪吒索性将她抱起,灵山闪过,便至后山寒潭。
此处不再似从前一般只有微凉,云皎置了寒玉珠,寒气一股股从池中冒出来,有益于她修行。
哪吒将她放下,她已兴致勃勃从灵宝袋中重新将荔枝取出。
灵力浸润的荔枝,非但没不新鲜,反而愈发鲜嫩欲滴。
她又掏出个木盘与瓷碟来,摆放好荔枝,便顺势放入水中,轻轻一推,木盘浮于水面。
而后,她便背过身,开始解着外衣系带。
哪吒微顿,抬步去她身后,替她将发髻也松开,如瀑青丝瞬间倾泻而下。
云皎已迫不及待,径直入水。
她催促了他一声,“快下来!”
此处置放了明珠,此刻,寒气氤氲着薄光,微微映亮她澄然的眸,酡红的脸。
云皎许是太急,酒意又太酣,脱到最后一件前已然忘了形,不管不顾便下了池子,眼下还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,湿发贴在脸颊颈侧,水珠顺着锁骨坠落,没入被湿衣紧贴的沟壑。
哪吒却立在潭边,没有立刻动作,似乎在思索什么,云皎又唤了声,“还不来?” 他才回过神,下了水。
也未解衣袍。
好在此刻云皎的注意力似也转去了旁处,熟稔地环住他腰身,便道:“荔枝!”
哪吒伸手,从木盘中取过一颗最饱满的,剥好,便要送去她唇边。
云皎却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