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又定了新的。
这回,云皎对着新娃娃左看右看,倒是回他了:“那个都被我抱了许久了,怎能送个旧的给我猴哥!”
哪吒这般想便想通了,确然,云皎自己搂着睡了许久,怎能送给孙悟空?
但这也意味着——
那个娃娃,将会长长久久留在他们的床榻上。
哪吒的表情更差了。
他心底开始嫌弃彼时丧失七情六欲的自己,一点疼痛而已,为何要放弃?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娃娃烧了。
恰在此时,云皎腰间玉牌微震,孙悟空传音而至,嗓音带着点看好戏的促狭,“小云吞,俺老孙一行到陷空山了。”
云皎想了想,对白菰道:“你可愿一起?”
白菰颔首。
* 这趟行程并不算太久,云皎除却叫上白菰,想了想,又传信去了珞珈山,打算叫上赛太岁一起。
哪吒自也陪同。
毕竟,他是白玉的“义兄”。
路上,云皎与他说起这义亲之事,本意调侃他两句,哪知他还反过来调侃:“夫人去是对的,毕竟,你也是白玉义嫂。”
云皎哈哈大笑,丝毫没被调侃到,反而还道:“那我还是它主人,它是昔年圣婴送来给我的小宠物呢。”
哪吒:……
白毛送白毛,但没有一只白毛是他喜欢的。
云皎说着说着,腰侧玉牌又响了,“小云吞,你们还有多久来?白玉那小子躲起来了,他还挺尽责,真当起‘劫难’来了,将俺老孙师父藏得严实!”
云皎如今已是百无禁忌,已将这段剧情大致透露给孙悟空,加之先前她也来了趟陷空山,彼时便与猴哥说好会来。
她回想起书中剧情,金鼻白毛老鼠精是个想夺取唐僧元阳的妖精,但他在此间是个男子……嗯?怎么夺?
虽知大概率不会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