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个人就正好能凑一桌麻将,啊不,正好一起论道。
这小徒弟媳伶俐着,太乙一下便看了出来。
知她是见自己与哪吒之间隔阂初消,气氛仍有些凝滞,即便想叫他二人破冰,也不直言,而是顺理成章寻了另一恰当由头。
哪吒也殷切望向他。
太乙真人犹豫一瞬,还是摇了摇头:“如今哪吒的七情六欲虽已回归,却还不算稳妥,你二人先顾好山中事。”
“好了,既如此,太乙道友便先随我去灵台方寸山静养些时日。”须菩提便捻须道,“至于小云吞你那儿,待西行结束,我等与你师兄同去。”
太乙想了想,又温声与这二人宽慰道:“你二人也莫要太忧心。物极必反,盛衰有时,千年来,神佛所积因果怨隙已深,这个千年,他们自会收敛锋芒,暂偃旗鼓。”
“只是,千年复千年……”他又感慨。
年复千年,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,纵有玄谋之命,将来之变数,又岂能真正算尽说准。
这话的深意,云皎已听了出来,深以为然,不禁赞同点头。 太乙见她神情专注,自也看得出她听懂了,一时看这个徒弟媳是越看越欢喜,“老夫虽不才,届时若去山中,或可与你师父一同指点你一二。”
“尊师太谦逊了!”云皎闻言,欢欢喜喜拱手,“弟子先行拜谢尊师,届时定备好清茶静候,恭迎尊师与师父大驾。”
事情便这般说定。
太乙真人与须菩离去前,又深深看了哪吒一眼。
哪吒拱手长揖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*
回去之后,木吒在大王山静养了些时日,待肩上伤势稍愈,便再度告辞,执意要去寻金吒。
哪吒将一道云楼宫令牌递给他。
“云楼宫旧部随你同去。”
木吒感慨万千,最终只化作沉沉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