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皎:!
“大王,这是熊精上回来大王山时,我命他交的稿子。”误雪说起这事时心有庆幸,“虽说还有些小瑕疵,我瞧了,尚能填补。不如就按此动工?”
还好是那时就叫他交了稿,不然熊没了,什么也没了。
云皎感慨不已,还得是事事妥帖的误雪。她这两个副手,一个诸事细心,一个雷厉风行,有如此人才,大王山值得了啊。
下了决定,“分发各洞府妖王,即刻去办。”
这也是云皎应得的,毕竟这份图纸是她用独门修仙秘术换来的,易物交换,各取所需。
此事也交由误雪去办,云皎又心想着,不知白菰何时回来……
今日云皎还有自己的事,误雪告退后,她也起了身。
待过完这一日,是夜,云皎回寝休息,面上起了几分憋不住的笑,想笑,又觉得很古怪。
“夫人?”
夫君原是也沐浴完了,着一身雪白寝衣坐在床榻边等她。
墨发尚是半湿,几缕水痕顺着少年郎君修长白皙的颈线往下滑,没入精壮的胸膛之间,被烛火光亮映衬得影影绰绰,愈发诱人。
云皎的视线落在他微敞领口…的上面,脖颈处,眼见几枚红痕赫然其上,沾染湿润水泽后,似透亮的红果子,着实艳丽无边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云皎细声道,“我先去洗濯。”
言罢,她就溜进了角房的浴房,却越想越好笑,洗着洗着都忍不住笑。待出来时袖摆都不小心扫到了屏风,还好没真磕碰着。
屏风却晃了晃,发出些许咯吱声响。
哪吒早早注意到她动静,趁她笑得猖狂未有关注,施法将屏风挪了半寸,此刻,才闻声侧目。
云皎盯着他困惑的表情,与他还大咧咧露在外头的吻痕,终于憋不出:“哈哈,你今天在干嘛呢?在金拱门洞晃悠多久了